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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25日 空谷的回音…… 我有个恶劣的习惯:在电脑上读文件的时候要一边听音乐一边看。刚才为了学年论文和Sir. Carp Han 的作业,一边读着下载的资料,一边恣意地放任丝竹之音刮着耳旁风。不知什么时候,这首《空谷的回音》把我的励精图治全部摧毁,把我内心的感性再次唤醒了。
我还是要回忆,尤其是在这个充实并空虚着、坚定并怯懦着的时节。
我是空谷的回音,四处寻找我的心;
问遍溪水和山林,我心依然无处寻。 哦我曾经多仿偟,四周一无安息土; 笑声留不住欢乐,眼泪带不走痛苦。 我说生命不希奇,一声叹息归尘土; 放弃一切的追求,任凭潮水带我走。 哦我曾经多仿偟,四周一无安息土; 笑声留不住欢乐,眼泪带不走痛苦。 有人曾经告诉我,耶稣正在寻找我; 他爱能够保护我,他手能够医治我。 哦我心中多快乐,我又见到那太阳; 我心紧紧跟随他,我唇还要赞美他。 朋友你今在哪里?四处奔跑何时已? 如果你还愿意听,让我再来告诉你。 耶稣基督救赎主,他曾满足心无数; 向他倾诉向他哭,他必使你得饱足。 简朴而空灵的前奏,仿佛是那青山隐隐、碧水迢迢,一下子就把我的思绪带入了“客心洗流水,余响入霜钟”的境界当中。歌者唱功一般,然婉转动人之意蕴,亦颇有古时秦青响遏行云之雄、韩娥绕梁三日之悲。至于歌词,是根据基督教的赞美诗改编,文笔朴实无华,且用了一点不规矩的比兴手法。“我是空谷的回音,四处寻找我的心”一句,出语不凡,与其说是比喻,还不如说是一种隐晦的起兴。“空谷回音”的意象,悠远绵长,不绝如缕,而又漂泊不定,让人心生向往却又心生惆怅。这样一个恰当的意象出现在歌词的第一句,自然能够抓住那些在生活的辗转中“寻求心灵的止泊”的孤寂的心,从而为后文的布道铺平道路。
我对宗教甚少研究,以至于偏激地在facebook上填写自己的宗教立场为Atheist。每次去香港,从机场高速油麻地交汇处下佐敦道时,都会注视着面前某大楼的通体标语“耶稣是主”而不知所措。故而这首耶稣赞美诗字里行间的奥义也着实令我参详不透,还是留给那些theologists来阐释吧。
这首歌如此地吸引我以至于打断了我的学术思路,完全是回忆在不失时机地作祟。
我的心绪也像空谷的回音一样,四处寻找着雪泥鸿爪的点滴过往。在这个十天长假的开头,我趁着还有些许扯淡的兴致,不妨用回忆录权作小憩。
这首歌又跟RBC有关。我前两年的回忆,没法离开那里,没法离开那里的人和事。
如此美妙的前奏,让我猛然想起自己为何会在电脑里存放着这首歌的缘故了。
去年三月,我和迎泽侯Karen在例会上被德宗景皇帝神秘地留下。皇上有旨,成立“台花制作小组”,我和Karen都是小组成员,受命贡献自己菲薄的创意和声音,为RBC的统一台花运动效犬马之劳。半月之后,台花制作小组的成果新鲜出炉了。于是,从此之后RBC的早中晚三个时段的播报开始之前以及节目中间都会时不时地出现这些寄托着我们心血的作品。
这些作品被结集刻碟,名为“RBC 07年3月版台花”。该系列共包括五个台花,其中有吴国公帐下战将刘氏制作的“万籁之中你醒了吗”清晨版(后由于声音过于清纯被换回王君理的老台花);有德宗景皇帝与一字并肩王天才携手制作的暴强“四季版”。另外的三个,其一是由我撰稿,我和Karen共同录制的“照相馆版”,其二是Karen独力撰稿录制的“道路版”,其三是由我独力撰稿录制的“古典版”。
在这后三个版本中,“照相馆版”的创作是受了伍洲彤“零点乐话”中“八月照相馆”片花的启发;“古典版”则是受了07年年初北京交通广播古典版新台花的触动——这些我的作品,虽然在吴国公、邢国公和宋国公的节目中多有应用,但我自知才疏学浅,制作水平实在底下。我的这两个片花,都只应用了单一的背景音乐元素,远远比不上“四季版”那高超的音乐音效交相辉映的玄妙,当然更比不上Karen独力制作的道路版之感人。然而,由于历史的原因,“道路版”台花却长期没有被归入07年3月版台花系列当中,即使是在归入系列之后,也很少得到应用,故长期并不为人所知。
迎泽侯Karen的才华,我素知之。她创作的道路版台花,构思新颖,运用了多种音乐元素,是五个台花里最感人的一个,充分体现了她作为一名老丝竹成员的深厚功力。本台花由Karen和后来成为宋国公的先锋官白氏、后来成为东海侯的战将朱氏共同录制。为了纪念,特将文稿录于下:
每一天,我们将开始新的旅程
(放歌曲《走不完的成长路》:走不完,走不完,走不完成长的路……)
道路在脚下延伸……
行色匆匆,街景飞驰而过。
漫想在心中酝酿……
纷繁迷乱,方向难辨难分。
(静。风声与风铃声音渐起)
什么,都看不清……
(《空谷的回音》前奏响起)
只有声音,带给你天空般的澄澈。
人大之声,用声音演绎青春的酸甜滋味,用声音见证你我的纯真年华。
人大之声,声声不息。
桴止响腾,余韵徐歇。开头的“走不完的成长路”撩人愁绪,结尾处“空谷的回音”又令人神往,从头到尾一气呵成,给当时第一次听到这个作品的我一种“天空般的澄澈”的震撼。当我今天偶尔听到这首《空谷的回音》,偶尔注意到它的歌词的时候,我更加领会到了此台花的妙处。“我像空谷的回音,四处寻找我的心”,这个意象正和片花中传达的“在迷茫中找寻道路”的主题契合。选择这样的音乐,实在是妙不可言。
我记得,后来我向Karen拷贝了这首歌,然后让它沉眠在我的电脑里直到今天。
如今我们都已各奔前程,但我们的声音却留下了永恒的记忆。
有的时候,我的确就像那空谷的回音,“求其放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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