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盖满京华，斯人独憔悴

 

 

 

 

 

 

 

 

 

 

 

C'est tout. Je ne regrette rien. 

        明天，借着看毕业大戏的机会，我要去向RUC的“法定古迹”——八百人大教室道个别。
        如果说在历史不甚悠久的RUC校园里还有什么能够使人顿生慎终追远之感念的圣迹，那么也只有求是楼和被它包裹着的八百人大教室可以当得。很多地方，原本不过是个“胜地”，结果由于做了文化人的舞台，就被渲染成了“圣地”，成了文化符号了。芝诺在画廊里讲学，所以有了斯多葛学派；汉武帝在柏梁台作赋，于是有了柏梁体古诗；顾宪成在东林书院议政，于是有了东林党人……我们RUC呢？我们都是从古旧的八百人大教室走出来的，我们都是在常青藤下彷徨过的，我们都是人大人。一开始是那一片肃穆感染了我们，后来我们开始用自己的热血和激情渲染这片肃穆；一开始时那满室的古拙让我们的心灵澄澈，后来我们开始用自己的宏图和气宇深化这片古拙。纵然人生处处青山，人终归还要惦念着桑梓；纵然日后踽踽奔波，我还是不会忘了这一片被肃穆装点的古拙。

        厚实的灰墙诉说着邈远的故事，落满灰尘的窗棂承载着无数凤凰花开时节的离合。我们的故事，开始在这里，铺陈在这里，高潮在这里，临到了告别的时候，不能不把第一遍最动人的骊歌唱给这里听。
        我喜欢站在八百人大教室外面的小空地上冥想，喜欢仰望求是楼四角的天空任凭思绪翱翔；我还喜欢倚在略显疲态的墙根凝视远处西风对夕阳的絮语，喜欢漫步在些许颓坏的墙角听背后草地和少年的欢愉。封闭的环境常常会让我因为莺飞草长而躁动的心平静下来，沧桑的景象往往会让我收起那些玩世不恭的心思。受够了喧嚣背后的空虚，看腻了欢欣背后的冷漠，我最后还是要回到这个适合退思的角落，让这里的一切抚平最后一点跃动的心波。夜里的八百人大教室倘没有演出，就那么黑漆漆地立在四面高楼的中间，没遮没挡的，一任四周求是楼和远处草坪上的灯光和喧嚣打打闹闹。那时的大教室，不知怎么的，有点像行吟江畔的屈子那样枯槁，有点像吟诵黍离的诗人那样凄惶了。我却偏偏喜欢在这个时候跑去和它作伴。我在这里听过晚风吹开柳浪，听过草坪上吉他曼妙地歌唱，听过身旁通宵自习室里跋涉学海的激昂，这些天与地的小交汇，生命中的小激情，传到我这里都只剩一点寥落的余响，映在身后的灰墙上，落在枯黄的窗棂旁，飘在蔓长的蒿草间，融在对面求是楼的常青藤上。这样，即使在没有月光的日子，我都能搜集这些生活中的小零碎，自己奏一首月光曲了。假如是在世纪馆或是如论，面对一马平川的操场和巍峨壮丽的明德楼，我的这点小幸福只怕要被这份宽阔和雄伟给吓回去了。
        我有点惭愧，因为我那么喜欢到八百人大教室身旁找安慰，经常倚靠她的肩膀，却很少有机会走进去跟她欢聚一堂。不过我又很荣幸，因为我有限的几次走进去，都满载着感动出来，每次与这里的相约都是一次独特的心灵旅程。
        2004年一个寒风呼啸的冬夜，在RUC自主招生的宣讲会上，我与八百人大教室初次相逢。在这我所进入的第一栋RUC的建筑物里面，我看到了很多双焦急的眼睛和很多颗怦怦不安的心济济一堂，同时也第一次领略了这里的简朴和肃穆，完成了与“我们永远的精神家园”的邂逅，也和“大学精神”打了个照面。自己这四年在RUC结识的朋友里面，有不少竟是在那个夜晚共同“济济一堂”并擦肩而过的，我每每想到此处，总会不经意地笑出声来。
        大一的时候，法学院开学典礼就是在八百人大教室举行的。闷热的天气，火热的激情，至今在我的印象里，那天的八百人大教室都是红彤彤的。我在那里第一次认识了法学院帅气的院徽，认识了大元教授的风雅、利明教授的深沉、国华教授的矍铄……在那台老旧的空调机下面的某个老旧的位子底下，就铭刻着我法律人生的第一个脚印。
        我为广播台的活动出第一份力也是在八百人大，为歌影造势的五月天演唱会的现场。虽然那天身体欠安，我只贴了几张海报就溜之大吉了，但毕竟，有了那短暂的一起吃苦的幸福，我才能体会到后来广播情缘那醇厚而香甜的滋味。
        我在这里上过“奥运知识教育”，不完整地欣赏过一次毕业大戏《太太学堂》，看过去年的小品专场，在今年的主持人大赛现场作踏实的看客，在五四颁奖典礼上对一群“最熟悉的陌生人”扔纸飞机……

        正因为这里承载着我的很多个第一次，正因为这里是我心灵的小田园，我才在临近毕业的这半年，对这栋在大楼的围剿中愈显孤单的礼堂格外地眷恋。我的很多感动存放在这里呢，我怎么能不常回来看看呢？
       但是，我连这“八百人”大教室到底有多少个座位还没数清楚呢，转眼就到了别离的时候。这时，我才突然发现，自己从前靠在墙上听到的那些声音，怎么有点“晚风拂柳笛声残”的味道，拿来用在长亭送别的时候，也足够让人下泪了……
       没有时间了，我所能做的只有尽情享受这最后的相会，只有Seize the day，及时行乐，然后潇洒地告别。
   
       明天，让我把第一首动人的骊歌唱给你听！

 

 

 

 

 

 

 

 

 

 

 

 

 

 

 

 

 

 

 

 

 

 

 

 

 

 

 

 

 

 

 

 

       在HHB邮局的柜台边，眼看着性命的斤两被盖上漆黑的大印，我如蒙大赦，如遇甘霖，想马上跑出去拥抱外面的厚地高天。但奇怪的很，狂热的冲动突然驱使不动我的身躯，在转身的一刹那间，我只觉得浑身被压上了千斤重担，只得战战兢兢迈着小碎步“徐趋”出去。然后，我在香港历史博物馆和科学馆度过了很有收获的一个下午。到华灯初上的时候，我正满载着法国大革命的激情记忆漫步在波光潋滟的海滨。

        今天晚上，有很朗照的月光。海天一色，碧水一泓，皎皎明月孤悬空中继续着她终古的凝望。我于是想起了那首长诗的意境，想起了那层层递进的哲理箴言。在这人生中难得的清闲时候，一些平日无从兴感的情思也就从尘封的心底浮了上来，给我一个“洗涤肺肠”的机会，让我回归对人生那少年式的憧憬，但也带上些许老气横秋的清谈。

       “不知江月照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我面前的虽然不是江而是海，但道理应该是一样的。月光在海上摇曳的倩影，仿佛远处影影绰绰的山脊，又仿佛身后大都市声嘶力竭的喧嚣，撩人情思。我脑中出现了电脑桌面的那幅画，那是整整一百五十天前的海港月夜图，似乎与此刻面前的景致一般无二，但我分明知道物是人非的道理，知道今夜的“扁舟子”相思的已经不是昨日的“明月楼”了。今夜与明月对话的内容，自然也大有异于往日了。

        一百五十天前，我心里满怀着忐忑和期许，月下独酌；一百五十天后，我满怀着加倍的忐忑和期许，月下踏歌。

       不要小看这“加倍”，这里面注入了几许辗转的仓皇；不要小看这“踏歌”，这里面饱含着多少倥偬的迷思。

      有的时候，我觉得我们都是《采薇》里面的征人，永远的“王事靡盬，不遑启处”，而且还没有“十五从军征，八十始得归”的卑微的福分，奔波劳碌是我们无法抉择的命运。在这亘古不变的“月”之照射下，今人和古人一样地或碌碌，或营营；或坦荡荡，或长戚戚地运转着，“生而自由，却又无往不在枷锁之中”。回想自己这几个月来的兢兢业业，似乎也有值得夸耀的文治武功，但无非是生计所迫，仰人鼻息罢了。再联想自己的将来，命运的斤两飞出去了，有了“去雁”，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盼来传递佳讯的“归鸿”，我不禁抚膺长叹。看看周围的人，多数人喊着享受忙碌向往充实的口号，却也不免时有疲于奔命之憾；多数人高调地奋斗打拼，却时常梦见南山巅的花酒，东篱下的晚菊。我时常认为，“性本爱丘山”才是人的本性，如果一切条件允许，我们还有谁会去为了浮云般的功名奔波一生呢？现在的情况却是，无论在何种动机和口号的包装之下，几乎所有人都在试图把浮云揽入自己的怀中，并最好像棉花糖一样吃掉。我今天在历史博物馆看到了卢梭的一句名言“出自造物主之手的东西，都是好的；而一到了人的手里，就都变坏了”，我们无奈的日子，正是这句话一个无奈的注脚……我们明知其无奈，却还要无奈地向前。于是，我们的故事就这么周而复始的演绎着，有的时候显得光鲜和有趣，但有的时候却又显得笨拙和无聊。无论是杨柳依依，还是雨雪霏霏，“王事”永无休止，我们也就永远跋涉在征人的戍途上。

       明天，奋斗在“耶路撒冷”的朋友们就要去写这样一篇无奈的故事了。虽然无奈，但故事必然是精彩纷呈的。

       ——晦穈兄，你是未来史学的巨擘，你所思者在泰山，欲往从之梁父艰。但梁父有灵，必不负你平生之志！知小学者惠畴？就让你的胜利为这个问题作个最亮丽的回答吧！

       ——钢钢同学，尽管你没有余暇来光顾这里，但我始终关注你的努力，赞赏你的执著。明后两天一过，马列大道必将在你面前笔直地铺开！

       ——还有韶华兄，化石兄，你们也各自珍重，我在千里之外祝你们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而我自己，看似超脱，但煎熬的日子才刚刚开始，比起“耶路撒冷”诸君，实在是不分彼此。那么，请允许我在这个看似与己无关的日子里，也祈求命运为我那“性命的斤两”做个滑稽的背书吧。

       虽然我们还都不知道会变成谁的“良人”，但意境既然在这里，我不妨对月吟诗，重复着两句老调子吧。你们都听了！

       何日平胡虏，良人罢远征？

我说过要写回忆录的。不过，虽然我现在已经显然成为了“三日不读书，面目可憎”定律的一个鲜活实例，但仍然没有胆量坦然地落笔。或许，我的激情应该再冷静一阵子，我的理性应该再沉淀一阵子。等到时间的救主洗涤了那些无谓的纷扰，等到我站得更高更远的时候，或许我才不会如现在这般强乐还无味。

不过，零散的史料还足以令我敝帚自珍。以下的这篇文字，节选自2007年6月在敬呈德宗景皇帝御览之表章，算是我任职宋国公期间的一篇重要文稿。我把它贴在这里，是因为现在的宋国已经走出了当年鼎沸而蹉跎的岁月，迎来了前所未有的盛世。坦白讲，虽说我对此不见得有什么功劳，但只要一想起这个辉煌里有我书写的一笔序幕，我就欣慰之极。

青史几行名姓，北邙无数荒丘。这样惨烈的对比不会吓倒我。于是我粘贴下面的文字。（文中姓名皆为化名，请勿对号入座！）

 

 

回想一年前的那个秋夜，只因为几次到丝竹新韵的客串，我就承蒙错爱在综艺部扎下了根。由于事先没有任何征兆，我在没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突然接到任命，一开始的时候的确有些手足无措。但我总算坚持下来了，在公孙公桓、傅公克平等人的协助下，使综艺部从无到有，从乱到治。截至今日，我庶几可以很欣慰地宣称：综艺部在我们的手中，已经成功地站稳了、发展了、壮大了。综艺部这个饱经忧患的部门，经过我们的努力，已经安然地度过了她的过渡时期。然而，站在宋国公的立场上，我认为综艺部的处境还很不乐观，一方面是由于下学期时间调整目前仍是悬案，另一方面则是因为由综艺节目的本质而引发出的诸多历史遗留问题至今仍未圆满解决。

根本的问题，在于综艺节目的定位。那天在培训讲座上YC老师对综艺节目的评价让我思考了很久。我明白他之所以会那样回答，一方面是由于不了解情况，另一方面是由于洪志琦提问的时候过于笼统，但仍然看得出，即使是在中央台，以录播为主要形式的文艺类节目的地位都是比较尴尬的。可以说，综艺节目的所有问题归结到一点，就是两句话：什么是综艺？我们需要什么样的综艺？

“综艺者，综合文艺也”——《现代汉语词典》里的这句不是解释的解释，同样道出了“综艺”一词的飘渺特性。“综艺”是一个连最权威的语言学者都无法精确定义的词，那么到了广播节目这里，什么是“综艺节目”也就大成问题了。在我看来，所谓综艺，特别是所谓校园广播中的综艺节目，就是除了新闻、音乐节目之外的“第三等级”，是一个带有兜底性质的“其他”节目。所有新闻节目、音乐节目所没有涉及到的领域，综艺可以去开创；许多新闻和音乐力不能及的地方，综艺可以去补充。事实上，从FM87.6文艺调频的节目到本台综艺部合并之前的人物丝竹周末，无一不体现了综艺这种点缀和补充的作用。既然如此，综艺的定位已经明确，理当大有所为。其实不然。综艺的这个作用，同时也是它的极大制约。

综艺的点缀作用和补充作用，直接导致了人们在认知上对综艺节目的后置性，即听众总是在充分关注了新闻、音乐节目之后，才会偶尔腾出一点余裕去关注综艺。在当今这个信息爆炸的时代，以当今社会公众的浮躁心态，人们理所当然地会优先关注迎合信息爆炸趋势的新闻节目，其次去享受迎合浮躁心理的音乐节目，而自然地会以同样的信息爆炸的视角和浮躁的眼光去苛求综艺，从而得出“综艺无用”的结论。这种思想普遍存在于广播界，也普遍存在于人大同学之中。的确，以文学情感类为主打的综艺节目，在熙熙攘攘的校园里，是很难找到一个知心的听众的，更不用说迎合受众了。正是因为缺乏受众，综艺的地位才会时常被视为“自娱自乐”，才会时常遭遇尴尬。

于是，就产生了“我们需要什么样的综艺”的问题。很多人，包括陛下您在内，都多次谈到综艺的风格需要转变。您在最后一次朝会上提出，综艺节目不要搞得太小众化，不要完全被文学节目占据。这个意见我完全赞同。事实上从综艺节目诞生的那天起，历任阁部都试图解决这个问题，从而找到一个“大家所需要的综艺”的完美形象。在本学期开学之初，我也曾经在综艺部例会上征求过大家的意见，发现大家寻找出来的路径其实殊途同归，大体有以下几个方面：第一，通过轻松愉悦的生活资讯类节目，以贴近同学们生活的风格获得听众；第二，通过增加校园话题类节目，以吸引同学们的关注；第三，通过各种媒体对节目进行预告宣传，增强知名度；第四，着力打造核心播音员，制造明星效应；第五，增加娱乐类的近似于电视台“综艺”风格的节目。这些想法的提出，充分说明了我们对于“需要什么样的综艺”的问题还是有明确认识的。我和综艺部的全体成员深深地知道，在当前我台大树专业化、商业化、娱乐化这“三面红旗”的时代，综艺部的改良方向如何是显而易见的。我有理由相信，以上的几条建议，都会得到三公及诸王的支持。然而，我终究没有如此大刀阔斧地改革。经过考虑，我终究还是基本保留了综艺部原有的设置，仅仅是在形式上让原来的四个节目渐渐地合并于“综艺下午茶”的整体，而并没有对节目的风格做彻底的变动。

我之所以如此保守，是有着多方面原因的。总体上讲，是以上提到的几项建议皆有实际的、在当前阶段难以逾越的困难。

首先，关于校园话题类节目，我和公孙桓都曾经做过有益的尝试，但实际操作起来，尤其是交给大一的同学制作时，仍然困难重重。应当承认，校园话题类节目是一个高收益和高风险并存的节目，话题选得好，节目做得合乎民心，则皆大欢喜，但只要稍有不慎就会全盘皆输。另外，话题类节目要想抓住听众，主持人个人能否带动气氛也是很重要的，但这一点对于大一的同学们来说，明显要求过高。本学期负责制作话题类节目的李鸿道、江胤发二人，已经尽了他们最大的努力，但他们仍然感觉从选题到组稿都有很大困难，节目制作周期拖得很长。因此，到了柳德厚加入之后，我让他改做难度较低的影评，效果明显有了改善。

其次，关于生活资讯类节目的问题。周末生活馆自从会稽王罗公湛甫千岁开基创业以来，一直是综艺部最有生机的一个节目。但是近一年以来，周末的节目一直做得很保守，在选材和风格上都比较因循守旧，很少有突破和创新，就连片花也基本没有更换。作为正在良性发展的最能抓住听众的节目，这种现象是很不正常的。这里的原因，主要在于用人，不仅在于制作资讯类节目的优秀播音员比较缺乏，而且在于综艺部内部的人事问题。

再次，关于是否增加纯娱乐性节目的问题。增加纯娱乐性节目，通过轻快搞笑的方式迎合听众，应该是当今社会趋势下综艺节目的一个很好的出路。我之所以最终没有这样做，完全是因为感到这个建议目前难以实现，而并不是不赞成。前面已经说过，由于我是仓促间接到任命的，对于综艺部的整体发展并没有腹案；而招新之后诸事烦扰，也来不及思考改革问题。直到后来有了这个构思之后，才发现此时各个栏目都已经成型，播音员们各自的风格业已形成，很难改变了。因此，此计划只好搁浅。

最后，为什么综艺部连最简单的加大宣传力度也没有做呢？这就涉及到我要谈的一个核心问题了，这个问题关系全局，如果这个问题解决不好，那么即使提出再完美的方案，也决然难以完美地实现。这个问题，就是组织问题。

个人认为，以上的几条建议，原本并非完全不可行，但凭我个人的力量，在当时的环境下是力不从心的。之所以会这样，就是由于综艺部历来都没有很好地解决的组织问题。综艺部合并之前，四个节目组老死不相往来，自然谈不上什么通力合作。那么，综艺部合并之后的这一年里，为什么工作还是难以开展呢？我认为首要的原因，在于综艺部合并的决定作出得过于仓促。我作为原信国公麾下战将，被仓促任命本无怨言，只是如此事关综艺部前途的大事，连身为老综艺的公孙桓和傅克平也是仓促上任的，这就不能不让人感到遗憾了。在接受任命的第三天就要做出一期连名字都不知道的节目，其难度可想而知。当然我们最后坚持住了，但试想，在这样紧迫的形势下，能够期待我们对综艺部的发展大计做长远而成熟的思考和规划吗？假如这个决定能够在事先通报我们，给我们一点思考的时间，我想这一年的工作也不至于开展得比较被动。同时，也正是由于合并的决定过于仓促，尤其是事先没有通报，导致我、公孙桓、傅克平和刘轸四人之间缺乏彼此最基本的了解和沟通，这被后来的事实证明是一个致命的弱点，这个弱点从去年的9月2号起，自始至终困扰着我们，直到近来才有所缓解。我明白本届综艺部的任务是做好过渡，但我相信如果诸王能够实现与我们交流的话，这个过渡本来可以做得更加圆满。

此外，我不得不提的还有综艺部的地位问题。我个人并不存什么党见，只是在其位谋其政而已。站在宋国公的立场上，我不得不说，综艺部的地位需要朝廷的全力扶持。本届综艺部，在外缺乏有力的大员的支持，在内又有组织问题引发的内耗，形势本来就很严峻。在这种形势下，如果没有更加权威的力量的干预，工作是很难开展的。例如综艺节目的宣传问题，这看似简单，但其实这并不是一个个人行为。在BBS上发帖，需要版主的支持；发行海报和制作展板，没有三公诸王和DP的支持也是难以实现的；至于与齐国公的合作，也是需要朝廷的鼎力支持的。然而，每次朝会时，除了太常卿的“无问题监听报告”之外，就再也没有什么关于综艺部的指示了。这很容易让人有一种被边缘化的感觉，也很容易让人怀疑朝廷是不是真正地支持综艺节目。尽管朝廷一再表示“综艺部是很重要的”，但实际上相对给与新闻和音乐节目的关注而言，综艺仍然是个相对凄凉的角落。我有充分的理由相信，我的担忧并非自作多情。综艺节目由其本性决定，注定了先天不足，注定了不能够很好地适应现在娱乐化、商业化的风气，但毕竟现代社会已经不是“弱肉强食，适者生存”的社会了，而是“有需求就有市场”，“要让弱者也能生存得好”的社会了。所以，鉴于综艺节目的特殊地位，我恳请朝廷加大对综艺部的扶持力度，搞一场“综艺大开发”吧！

以上是我对综艺部现状的一些理解，希望能对主上起到一点类似于史料的参考作用。